标题:
讲述我的故事:骚妻之乐—我送的外卖是老婆 第三十五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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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mimi
时间:
2026-10-22 09:47
标题:
讲述我的故事:骚妻之乐—我送的外卖是老婆 第三十五集
我也是迫于无奈,我太缺钱了!银行已经把我列入了失信名单,老邝那里估计也拖不了太久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开着那辆破面包车先去了趟文具批发市场,花二十块钱买了五支黑色油性记号笔,又跑去旧货市场收了一张旧床垫。
面包车后排原本就是用来拉货的,座椅早就拆掉了,车窗也都被货拉拉的广告贴死。我把旧床垫铺在后面空出来的铁皮地板上,上面铺了一条阳阳准备的床单,又在驾驶室和后厢之间拉了一层简易的布帘。这么一拾掇,面包车倒真像那种改装的自驾简易房车,只是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机油味和霉味。
万事开头难,大白天街上到处都是摄像头,发小卡片纯属找死。我只能开着车四处转悠,只要碰上街边小饭馆、老商场的公厕,或者立服桥下黑黢黢的死胡同、老旧小区的楼道拐角,我就把车往路边一靠,揣着记号笔钻进去。
我穿梭在各种满是刺鼻气味的厕所里,在屎尿污渍的熏陶下,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在木隔板上、冲水箱上,写下一行行刺眼的字样:
【年轻学生妹、快捷可上门、手活口活、懂事听话、随叫随到,VX……】
刚开始写我还挺紧张,生怕外面突然闯进人来。写了几次也就熟了,下笔飞快。
然而现实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容易。
一连几天,接单用的手机里连个响动都没有。
这几天虽然没开工,但是我的日子倒也过得快活。
在比仄的车厢里,伴随着发动机引擎传来的噪音。我仰躺在那张破床垫上,阳阳跪坐在我两腿之间,灰色的JK短裙堆在大腿根,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腿肉。她低着头,披散的长发将脸和我的下身全挡住了,像是一道门帘隔绝了我的视线。
我将她的长发撩开甩到一侧,然后用手捏住我那涨得发硬的家伙在她眼前晃了晃。鸡把在狭小的车厢里颤巍巍地挺立着,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的色泽,表面泛着油亮的光,丑陋而又生机勃勃。
阳阳伸出双手,她的手算得上细嫩,手指修长。她先是用温热的掌心贴上来握了握,随即低头往我的龟头上吐了口唾沫,借着那点湿润裹住我的鸡把由慢到快的套弄起来。阳阳的手法并不生涩,五指并拢扣住阴茎的根部,指腹顺着青筋缓缓上推,在冠状沟稍作停顿,又滑下来反复揉搓。
随着她手腕上下翻飞,唾液很快就挥发了,我感觉鸡把被她撸的有些生疼,她摸出一管润滑液挤了一些到我的龟头上,我那根粗硬的生殖器顿时变的滋润起来,马眼也渗出了晶莹的黏液。
我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下颌角,呼吸渐渐粗重。她额前的碎发被细汗打湿,黏在脸颊上。在这一刻,在这辆充斥着机油味的货运面包车里,我们两人真像创业之初的合作伙伴一般,专心致志地对即将展开的业务进行着排练。
一天中午,我开车路过一所学校,灵光一闪,直接把车直接开到了西郊的大学城。
这一带聚了五六所二本和专科院校,外围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廉租房、小吃街、廉价小旅馆和黑网吧,四处都能看到年轻的学生,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。
我把车停在一条紧挨着大学城后山围墙的偏僻土路边,这里杂草丛生,连路灯都坏了几个。我故技重施,揣着马克笔一下午的功夫把这附近能进的男厕所里全写满了广告。
回到车里,天色已经彻底擦黑了。晚风顺着车窗缝隙吹进来,冷飕飕的。阳阳缩在副驾驶上,裹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外套,眼把把地看着我掏出两个尚有余温的肉包子递给她。
“哥……过两天还是没人的话,我得回老家了。”她小口咬着包子,眼眶有些泛红。
“别丧气,我觉得这地方行。这边是大学城,附近好几所高校,再等等看。”
我嘴上安慰着她,心里其实也犯嘀咕。毕竟现在的年轻人什么事都在网上解决了,我们这种原始粗暴的野路子,按理说更适合去那些城郊工地和工棚附近。可阳阳死活不同意,我也嫌工地上鱼龙混杂太危险;再说现在房地产不景气,那些民工兜里也掏不出几个钱。两相对比,大学生的消费能力强,人更卫生,惹上麻烦的风险也小得多。
就在我鼓励阳阳的时候,仪表盘上的联络手机突然震动起来!
是一条陌生人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。
来源是“通过手机号搜索”,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:“在吗?”
我和阳阳对视了一眼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我赶紧划开手机点了通过,对面几乎是秒发了一条消息:
“公厕门上写的……在附近吗?多少钱一次?”
看这语气,我就感觉十有八九是个大学生。
我按照现在网络上流行的暗语回道:“在附近,92两百,95三百。”
对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,屏幕上反复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显然对面那个小年轻正在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终于,一条消息跳了出来:
“92吧,怎么找你?”
“来了!”我低声冲阳阳喊了一句。
阳阳的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,眼神里闪过如释重负的神情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剩下的包子扔进塑料袋里,塞给我。然后拿起我的塑料水壶漱了漱口,从包里翻出一支口红,对着后视镜草草抹了两下,又掏出一小瓶劣质香水往脖子和手腕上喷了喷。
“哥……你就在前面看着,别下车走远……”她低声说道,声音细若游丝。
“放心,我就在车外面,有事你就拍拍车厢,他要是敢找事,我就揍他。”我拍了拍手刹旁边插着的一把大扳手,示意她我有准备,放宽心。
我给那个男生发了位置:大学城后街公厕后面的樟树底下,一辆货拉拉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一个瘦高的身影从黑漆漆的巷口晃荡着走了出来。
那男生穿着一身运动卫衣,戴着个棒球帽,帽檐压得极低,双手插在兜里,不停的四处打量,显然他也很紧张。走到面包车旁时,他还特意装作路过,绕着车转了半圈,确定周围没有路人,才凑到副驾驶车窗前,轻轻敲了两下。
我把车窗摇下一条缝冲着他比了一个后面的手势。
男生看到我愣了一下,似乎有些犹豫着想打退堂鼓。此时阳阳轻轻的将面包车的后门拉开了一道缝隙,接着车内昏暗的灯光,男生看到了正穿着一身学生裙,侧坐在垫子上的阳阳。
虽然阳阳脸色也不太好看,但她毕竟之前也是职业妓女,眼神、表情、身段无不透着性感与诱惑,尤其那双穿着学生裙的修长大腿在幽暗的光线下格外惹眼。男生看到阳阳的一瞬间喉结明显上下滚了滚,呼吸瞬间粗重起来。
他不再犹豫,猛的拉开车门,一缩脖子钻进了后厢,“砰”的一声把车门带上。
车厢里本就狭窄,一对陌生的男女塞在这铁壳子里,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和压抑。
我把中间那道隔绝视线的厚布帘拉严实,随后推开车门下去,故意把驾驶室门摔得很响,给里面的男生造一种“司机已经下车回避”的暗示。
男生虽然看起来极为局促,坐在床垫上,双手紧紧攥着裤兜,但是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阳阳,似乎眼前的女孩带给他极大的惊喜。
阳阳已经挪到了后座,她虽然第一次当“野鸡”,但好歹也是个“练家子”,应付这种雏儿还是游刃有余的。
她脸上挂着笑容,身子软软地靠了过去,一手搭在男生的膝盖上,娇滴滴地开口:
“帅哥,满意吗?你读大几的呀?”
“满……意……真……真漂亮!”男生声音有些发颤,脸涨得通红,“姐……先给钱吗?”
“嗯。”阳阳微微一笑,一边将手机的收款码亮给男生。一边那只冰凉柔嫩的小手已经顺着男生的运动裤裤管慢慢摸了上去,直接隔着布料握住了他两腿之间。
年轻小伙子哪禁得起这个,被阳阳的手一碰,男生的裤裆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大包。
“别紧张,放松点……把裤子解开,姐好好伺候你。”阳阳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。
男生咽了口唾沫,手忙脚乱地付了款,随着阳阳将他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。一根通红发胀的肉棍扑棱一下露了出来,尺寸不算大,但绷得极硬。
阳阳没有丝毫犹豫,身子顺从地伏了下去。她先是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握住肉棒轻轻撸动了几下,借着掌心的温热让男生彻底硬透,随后张开嘴,温软潮湿的红唇冲着男生的龟头轻轻吐了一口口水。
“嘶……”
男生猛地仰起头,后脑勺重重磕在面包车的铁皮车壁上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度销魂的闷哼,两只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之所以让阳阳吐口水而不是直接上润滑油,这是我反复测试过后的主意。一来,我觉得这样做感觉更像是真实情人之间的暧昧,更能迎合男学生们的心态。二来,手掌和鸡把稍微干涩的接触,虽然不会像润滑油那么顺滑,但这种带着点轻微痛楚的真实摩擦,可以延缓男人出精的冲动,避免这些“雏”一激动就出了,因此节外生枝。三来,开始的生摩与随后使用润滑油时的滑腻触感形成鲜明的对比,更能刺激男人的快感,既能拉长他们体验的时间,又能将他们的爽感拉满,我就不信这帮涉世未深的学生能不上瘾。
果不其然,阳阳撸得很卖力。她知道自己下面有病不能做,全指望这双手挣扎求生。她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,两只手一上一下紧紧攥住这根年轻的鸡把,虎口收紧,掌心带着微薄的唾液上下快速套弄。大拇指还极有技巧地在龟头冠状沟上来回碾压打转,嘴里发出日本AV女优一般哼哼唧唧的声音,每一个音符都是精心设计和安排的,引诱着男生出出他们的精液。
我站在车外,透过驾驶室的车窗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薄薄的布帘。
车里自己所谓的小姨子在后座跪着伺候陌生男人的下体,想象着车内此时的画面,我却没有什么特别激动的反应。
不是“亲”的这感觉还是差太多!心里暗暗下了决心,有机会一定要带老婆来体验一下这些“炸子鸡”的滋味。
想想不到一年的时间我竟然落魄成了如此下贱的街头皮条客,这个社会要毁灭一个家庭是多么的轻而易举!老婆被其他男人当骚女一样干得死去活来,而我在这个破烂的面包车里,带着另一个同样沦落风尘的女人廉价的出卖着贞干和肉体……这种天堂地狱转瞬变换的残酷和荒诞,让我再次对命运的无情和干蛋有了新的体会。而如今的我也已经对这种烂到泥里的生活,变的麻木而顺从。
男大学生到底是个雏儿,哪经得住阳阳一番卖力的伺候。阳阳两只手服替撸动,不知何时,已经偷偷的换上了润滑油,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掌心里粘稠的液体被搓成了白沫,男生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。
“不……不行了!姐……我要出来了!”男生猛的嘶吼了一声。
阳阳极有经验,手上的抽动丝毫不停,另一只手抓起早准备好的纸巾,虚虚兜在龟头前方。
下一秒,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“噗呲噗呲”全喷在了纸巾上,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阳阳的手背上。男生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后座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直哆嗦。
阳阳熟练地抽纸擦干净手,又替男生收拾好下体,甚至用湿巾替他仔细的清理了一遍,然后才微笑着低声说:“帅哥,舒服了吗?”
男生缓了两分钟,满脸通红地提上裤子,恋恋不舍亲了亲阳阳的脸颊,才拉开车门钻进夜色里,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车门关上,车厢里依旧还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味和劣质香水味。
阳阳将车厢重新整理干净,拉开帘子,冲站在车外抽烟的我招了招手。
我坐进驾驶室,长出了一口气,心里默念“开工大吉!”看着后视镜里脸上泛着潮红的阳阳,心里最后一点顾虑和道德底线彻底烟消云散。
这年头,尊严一文不值,能赚到钱,能活下去才是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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